第(2/3)页 陈时安一刀见功,立马停止向圣道碑输送元力。 并快步来到床前,用被子捂住了郑清爽的嘴巴,再轻轻拉开脸上的黑色面巾。 在认出陈时安的刹那,他瞪大一双眼睛,满眼的难以置信。 陈时安低沉出声:“郑副都统,你是不是很意外,您这种大人物,居然会死在我这种蝼蚁的手中?” 郑清爽眼中的震惊之色迅速褪去,继而换上了愤怒与怨毒,想要发出声音,但嘴巴被紧紧捂住。 陈时安嘴角泛起冷酷的笑容,“不用不甘心,也不用害怕孤单,好好上路,应该要不了多久了,王天野就会下来陪你。” 话音落下,他再次出刀,一刀捅进了郑清爽的心窝。 郑清爽头颅一歪,当场气绝。 任由阔刃刀插在郑清爽的身上,没有去管。 陈时安去到帐篷大厅,取来毛笔,蘸着郑清爽的鲜血,在床头写下了几个大字:杀人者,荒刀! 随之,对帐篷内的痕迹做了一番清除,才慢慢地退了出去。 ………… 翌日,亲兵请郑清爽起来吃早餐的时候,才发现,郑清爽已经毙命。 胡万里第一时间赶到营帐,脸色大变的同时,心中暗松一口气。 这些天,郑清爽到来之后,胡万里感觉头顶悬在一座大山,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 他对于郑清爽的惧怕,甚至超过了王天野。 “千户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 一位城卫营的百户面现忧色,焦急收声:“没了副都统,咱们士气低落,再加上没人牵制刘阳,我们挡不住流石城寨。” 胡万里收回思绪,沉声说道:“我会用鹰隼向都统紧急传讯,告知副统统身死的消息。 关于副都统的死讯,你们要严格保密,绝对不能够走漏半点风声。 一旦流石城寨的人得知,咱们就有倾覆的危机。” 另外一位百夫长把话接了过去,“千户,流石城寨的人恐怕早已经知道了副都统身死的事情。” 胡万里眼皮轻抬,“你为何如此笃定?” 百夫长往前走出一步,指着地上带血的阔刃刀,低声道:“这是流石城寨的制式兵刃,杀副统领的荒刀,肯定是流石城寨的人。” 胡万里直接摇头,“如果荒刀是流石城寨的,昨晚他刺杀副统领的时候,流石城寨人必然会趁机发动攻击,我们必定无法抵挡。 一柄刀而已,说明不了什么。” 闻言,一干城卫营的将领纷纷点头。 这个时候,一位黑脸汉子面现疑惑之色,“副都统乃是二品武者,能够悄无声息将他斩杀,实力最低也得是三品。 可是,我从未听说过,咱们这片区域有荒刀这么一位高手。 而且,荒刀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潜入西山坳,杀掉副都统?” 胡万里把手一挥,“荒墟何其广袤,高手不知凡几。 入品武者之间的恩怨,不是我等所能掺和的。 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守好大营,等着都统的到来。 都统已经在坳口,副都统身死,他肯定知道事态紧急。 只要我们能再坚持一段时间,他必定会赶来。” ……………… 郑清爽死了,城卫营自然不敢像先前那般,时不时地就会对流石城寨发起进攻。 他们加强了防守,不再主动出击。 刘阳的任务,只是将城卫营牢牢封锁住,不让他们突破。 城卫营改攻为守,这是他乐见的。 于是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 原本,城卫营的这一处战场,是西山坳中最激烈的,一夜过后,这处战场变得最为温和。 双方的交锋从刀剑变成了口舌,许多的兵将隔着大营的栅栏,互相对骂,互喷口水。 ………… 郑清爽的死讯没有外传,这在陈时安的意料之中。 胡万里能够在城卫营干到千户,仅次于副统领的存在,肯定不是草包。 在这个节骨眼上,必然得将郑清爽的死讯死死地捂住。 只不过,陈时安算漏了一点。 胡万里捂住了郑清爽的死讯,没有让流石城寨得知,但却没能瞒过付清扬和叶西城。 陈时安奉命养伤,付清扬自然得表示关心,派了铁牛过来,进行慰问。 对于陈时安这一什来说,铁牛已经是老熟人。 他一到,皮侯和铁牛便立马张罗起来。 不一刻,在陈时安的帐篷里,便支起了一张小桌子,几样卤菜,几坛好酒。 陈时安未雨绸缪,早在流石城寨发起攻击之前,便将许多野味腌制了起来。 因此,如今猎妖队的军粮吃紧,其他什三天才能吃到一顿肉。 陈时安这里,却是每天晚上都有加餐。 腌肉配酒,量虽然不多,但足够解馋。 半坛子酒下肚,铁牛便勾住陈时安肩膀,压低声音道:“付统领让我过来告诉你,郑清爽死了。” “郑清爽死啦!” 陈时安瞪大着眼睛,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 铁牛连忙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,“嚷嚷什么呢?这件事情可是头等的秘密。 若是让流石城寨的人知道,城卫营肯定守不住,届时,等到刘阳那边的人合兵过来,咱们压力就大了。” “事情是真的么?”陈时安的表情明显带着怀疑。 铁牛把嘴一撇,“这样的事情,我能跟你开玩笑? 城卫营现在捂着这个消息,但哪里能瞒得过我们猎妖队。 郑清爽昨晚已经死得透透的,一刀扎心,当场毙命。 而且,杀手还留了名号,叫什么荒刀。” “荒刀?” 陈时安眨了眨眼睛,“居然能够在城卫营悄无声息地杀掉郑清爽,这人是什么来路?” 铁牛摇了摇头,“莫说你不知道,付统领和叶统领都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。 付统领之所以让我告诉你这件事,是因为,郑清爽乃是王天野的绝对心腹。 他死了,对你而言,是个好消息。 不过,现在城卫营和我们是同一战线,关于郑清爽的死讯,你知道就好,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 陈时安连忙点头,“放心吧,我的嘴严实着呢。” ………… 喝光三坛酒,将桌上的卤肉吃了个一干二净,铁牛才心满意足地离去。 陈时安亲自将他送出营地,回转过来,一边拔刀一边思索。 付清扬能够如此快知道郑清爽的死讯,只有一个原因:在城卫营之中,绝对有他的眼线,而且,身份还不低。 同时,他也在琢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