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防爆双层合金门在身后重重合拢。 走廊里的高压灯把顾言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他顺着特殊通道走到地面。 夜风带着苏海市特有的咸湿气扑面而来。 黑色红旗防弹车早就停在出口。 顾言拉开车门,坐进后排。 “回半山别墅。” 他语调平缓。 前排的段家外勤点头,踩下油门。 车身融入茫茫夜色。 半小时后,车队驶入半山别墅安全区。 顾言推开车门,迈步走进客厅。 一楼灯光调得很暗,几名值夜的女佣低头退到一侧。 他没停顿,直接走进一楼客卫浴室。 冷水从水龙头里冲出,砸在洗手盆里。 顾言双手接水,直接拍在脸上。 水珠顺着他清冷的眉眼往下滚。 脑海里苏海实验室那一堆繁杂的数据,连同京城香山别院那些算计与阴谋,被这捧冷水暂时冲散。 他抬头看向镜子。 眼底带着几分熬夜的红血丝,下颌处冒出一层青色的硬胡茬。 顾言拉开洗手台抽屉,拿出一把手动剃须刀。 他挤出泡沫,均匀地抹在下半张脸。 剃须刀顺着下颌线往下刮。 动作干净利落,毫无拖泥带水。 三分钟后,下颌恢复了平整光滑。 顾言拿毛巾擦干水渍,又用手背蹭了一下下巴。 很平滑,不会扎人。 他把毛巾扔进收纳筐,转身走出浴室,放轻脚步走上二楼。 二楼走廊尽头是儿童房。 顾言推开门,留了一道缝。 婴儿床里,囡囡睡得正熟。 小家伙呈大字型躺着,身上的薄被早被踢到了脚踝。 顾言走过去,弯下腰,把被子重新拉上来,盖住她的小肚子。 囡囡嘴巴砸吧了两下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 顾言看着女儿肉嘟嘟的侧脸,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 新刮过的下巴没有留下一丝红印。 他直起身,静静看了女儿几秒,转身退出房间,带上门。 主卧的门就在隔壁。 顾言握住门把手,轻轻压下。 门开了。 暖黄色的壁灯亮着。 沈清没有睡。 她靠在床头,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裙。 细细的肩带勒在白皙的皮肤上,勾勒出孕中期日渐丰腴的身材曲线。 那张苏海市第一美人的脸上,此刻全是疲态。 她戴着一副防蓝光眼镜,左手揉着后腰,右手正拿着一支红笔,在一叠厚厚的文件上做标记。 床铺另一侧,散落着十几份天瑞医疗的法务卷宗。 听见开门声,沈清抬起头。 原本那副属于盛久集团总裁的冷硬外壳,在看清顾言的瞬间,层层剥落。 她摘下眼镜,随手扔在床头柜上。 “回来了。” 沈清声音有点哑。 顾言反手关上门。 他走过去,把那件黑色呢子大衣脱下来,挂在衣架上。 接着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,摘下腕表。 “天瑞的卷宗交接完了?” 顾言走到床边,视线扫过那堆文件。 “楚氏的律师团卡得很死。白家想从海外账目里找程序漏洞,被我拿北郊外围索引直接堵回去了。” 沈清动了一下身体,眉头立刻皱紧。 孕五个月的负担,加上连续三天高强度的线上跨国会议,让她的腰椎和双腿酸痛到了极点。 她本能地伸手去敲自己的小腿肚。 顾言拦住她的手。 “翻过去,趴下。” 他语气不容置疑。 沈清看着他,顺从地转过身。 她双膝微曲,腰部塌下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,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。 丝质睡裙顺着脊背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。 顾言坐在床沿。 他两只手掌合拢,用力搓动。 十秒后,掌心温度急剧升高。 他把温热的双手覆在沈清的后腰上。 沈清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 顾言的手法完全不带任何旖旎色彩。 他的大脑里装着最顶级的神经生物学和人体解剖学知识。 这双手能在0.05秒内判断出敌人的神经死角,也能精准找出妻子身上每一处劳损的肌肉。 拇指压在腰方肌的起止点上。 力度由轻到重,缓慢渗透。 沈清死死咬住下唇。 这股酸胀感直达骨髓,却又在顾言撤走力道后,转化为一阵难以言喻的松快。 “左侧竖脊肌绷得太紧。” 顾言指腹顺着她的脊柱两侧往上推,动作平稳有力。 “开会时坐久了。” 沈清把脸侧过来,呼吸开始变重。 顾言没出声,双手一路往上,按开她肩胛骨内侧的结节,又顺着颈椎往下捋。 每一寸力道都精确到了极点。 没有压迫骨骼,全部作用在深层软组织上。 十分钟后,沈清身上起了一层薄汗。 那股积压了几天的沉重感被顾言硬生生揉散了。 顾言收回手,准备拿过旁边的纸巾擦手。 沈清突然翻过身。 动作极快。 她根本不顾自己有些笨重的腰身,双手直接抓住了顾言的衬衫衣领。 用力一扯。 顾言顺势俯下身。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稳稳撑住重量,没有压到她的肚子。 沈清仰起头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藏着压抑许久的极度渴望。 她腿抬起来,直接缠住顾言的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