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龙伯安拄着拐杖跟在最后面。 村口的老槐树断了,只剩下一个树桩。 一个老头坐在树桩上,穿着一件灰白色的旧道袍,补丁摞补丁,手里拄着一根青竹竿。 头发乱糟糟的,胡子拉碴,脚上一双草鞋磨得只剩半截。 屠刚端着一碗面从旁边走过来,递给老头。 老头接过碗,呼噜呼噜吃了几口,抬头看了林默一眼。 “你就是林默?” “我是。” 老头把面碗放在树桩上,上下打量林默。 “元婴境中期,骨龄二十五,真龙嫡系血脉。不错,比我预想的要强。” 林默没接话。 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,扔给林默。 玉牌通体漆黑,正面刻着一个“天”字,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 林默接住玉牌,手指碰到玉牌的瞬间,一股温热的灵力从玉牌中涌出来,顺着指尖流入经脉。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,带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,像是从远古传来的。 “天机阁的令牌?” 老头点头。 “阁主让我给你带句话。南宫家契约的事,你拿着这块令牌,去南宫家祖祠。月圆之夜,以血浸之,可破血契。” “就这么简单?” 老头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。 “简单?你以为真龙嫡系的血是白开水?一滴血就是一年的修为。南宫家的契约用了南宫渊全身的精血写的,你想破它,至少也要半身的血。” 青鸳的手按在短剑上。 “半身的血?那会要他的命。” 老头看了青鸳一眼。 “小姑娘,你急什么。我说的是至少。具体要多少,看他的血脉纯度。越纯用得越少。” 他转向林默。 “你的血脉纯度是我见过最高的。也许几滴就够了,也许一碗。这要试了才知道。” 林默问:“怎么试?” 老头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 “月圆之夜,把血滴在契约上。契约会吸你的血,吸够了自然会停。吸不够,你就继续滴。” 他拿起竹竿,往村口外面走。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林默一眼。 “对了,南宫家祖祠有高手守着。两个元婴境中期,四个金丹境圆满。你要进去,得先过他们那一关。” 老头说完,大步流星走了。 步伐看着慢,但几步就消失在土路尽头。 青鸳盯着老头消失的方向。 “这个人的修为,我看不透。” 龙伯安拄着拐杖走过来,额头上有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