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梨默默退出了房间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把两个饲养笼的门闸打开。 “吱吱——” 仓鼠公主两只耳朵死死向后贴平,黑豆一样的圆眼睛瞪得溜圆,整个身子缩在角落。 而另一边的仓鼠贼头贼脑,一边嗅一边发出咕叽咕叽的的鸣叫。 “吱啊(你不要过来啊,死色狼)!!” 两只仓鼠越靠越近,一只惊慌乱叫,一只猥琐潜行。 “怕啥,我用绳子绑着他呢,人家一根毛都没碰着你。” 姜梨也不晓得自己是什么心理。 看着这两只仓鼠,她自己反倒带入了猥琐的那只。 在沈穆然眼里,她这段时间的讨好,对他来说是不是也算骚扰呢? 就像仓鼠公主那样,其实很嫌弃她的靠近。 姜梨抱着双腿蹲在毛绒地毯上,打开校园论坛里校草评选的那张帖子,手指触摸着照片中的人,眼眶突然发酸。 她好想七年后的沈穆然啊。 那个对她的信息时刻都会秒回,宠溺地接纳她所有娇气的老公。 想起有一次沈穆然把她凿太狠了,姜梨要求他穿着男仆装在厨房炒菜给她看,陪她上演霸道总裁醉酒塞一百万的甜宠戏码…… 他都照做了。 而现在这个是逆子! 逆得她差点要吃速效救心丸! 她都差跪求了吧,还是刀枪不入跟吃了陨丹一样。 姜梨仰着头都止不住泪水的溢出,看着落地窗上的倒影。 她后知后觉感受到沈穆然当初说她的那句,“两军对垒,每次你没出招,我就先输了。”的酸涩感。 “吱吱!(人,我清白要没了!)” 啧。 吱得她更烦了。 看了一会儿,姜梨觉得没意思,又拉着绳子把猥琐的那只拉回笼里,关上闸门。 王妈怕她明天会头疼,端来一杯蜂蜜柠檬水,“小姐,喝点儿吧。” 姜梨接过,温吞地喝完。 在王妈的搀扶下,她进了浴室乱七八糟洗了个澡,扑到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,手机直接被静音丢在一边。 第二天下午四点。 在家自娱自乐一天的姜樊,贴在姜梨的门板,竖起耳朵听里头的动静。 平时姜梨不是一大早就会抓他起床,然后打鸡血似的练一天琴,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。 “王妈,更年期的女人情绪波动这么大吗?” 王妈:“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