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起初满人还不觉得有什么,后面了解了明人的文化之后,才明白无论是音译的“奴儿哈赤”还是意译的“野猪皮”全都是带着轻蔑意味的。 气得他们急忙派部族有文化的人找补了一下,在由回鹘语转译成的蒙古语再转译成的女真语中,发现了,“努尔”意为“光明”,“哈赤”意为圣子。 但这显然是有些勉强的。举个例子就很好明白了,华夏的村子里有人叫“狗蛋”、“彪子”、“二丫”都很正常,但在这群小孩子忽然有个人叫“光明圣子”,那怕不是就得当邪教处理了,下一步的正确应对应该是“众人拾柴火焰高”。 其实满人类似这样粗犷朴素的名字还有很多。 比如努尔哈赤的两个弟弟舒尔哈齐、雅尔哈齐分别是老虎皮和包子皮的意思,“多尔衮”是獾的意思,寓意机敏勇敢。“多铎”是“胚芽、胎盘”的意思,大概相当于“小豆芽”,一般是孩子出生身体瘦小时取的;“岳托”是“傻子”的意思,做名字的话应该相当于“二愣子”。 没办法,那个时候努尔哈赤的部族还没起家,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文化,毕竟他们的文字也是临时赶制出来的,取名字自然也是要取些方便的名字,同时也有取贱名好养活的含义。(1599,努尔哈赤命额尔德尼和噶盖创制本族文字。) 只是这些名字在他们当了皇帝、王爷之后,就稍稍有些奇怪了。 东虏对于这种文字方面的策略很粗暴,就一个字——禁。 不准治下的汉臣、汉民用汉文翻译的名字称呼、记录他们,只能以音译,而且还得尽量用好看的字来音译。 多铎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汉人在他们面前提“野猪”这两个字了。 先前伪装的豁达顿时一扫而空,压着的怒气也全部爆发了过来,怒骂了一句陆知行听不懂的满语之后便抄着长枪冲了过来。 只不过他这个样子在陆知行看来倒是真像只发怒的野猪。 怒而哈哧……还怪有形象的。 虽然心里这么想,但陆知行实际上一直保持着对敌人的警惕,在多铎手中的长枪刺来之前,他便已经动了。 破枪式,这是任何兵器都必须要学的一招。 陆知行的破枪式是跟良学的,良的招式都有一个特点,那便是没有招式,他只会教你面对不同的情况应该怎么应对。 比如长枪直刺的时候,则不能后退,非但不能后退还得前进用刀横斩截断对方的攻击。 陆知行用的是重刀,以他的技巧多半是挑不开枪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