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叶西城迫不及待,第一时间将挂在帐篷上的地图取了下来,放到了案桌上。 陈时安缓步走到地图前,做出一副观察的模样。 当目光落在玄铁矿所在的那片树林时,他的心明显有些紧张起来,生怕老天爷会给到他警示。 在地图前静默了足足三十息的时间,警示并没有出现。 于是,他俯低的身子,伸手在地图上轻轻地指点划拉,似乎在确定玄铁矿的位置。 付清扬和叶西城站在一旁,皆是神情凝重。 当手指落在玄铁矿所在的树林时,陈时安刻意停顿了六息。 警兆还没有出现,老天似乎有意放水。 陈时安彻底放下心来。 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付统领、叶统领,我基本上能肯定,玄铁矿就在这里。” 一边说话,他一边敲击着地图上玄铁矿所在的树林。 叶西城眼睛一亮,“我派出去的那些人,也做出过类似的判断,他们认为,这处地方蕴藏着玄铁矿的可能性很高。 再结合陈时安的情报,玄铁矿应该就在这里。” 付清扬面现大喜之色,“太好了!陈时安,你这一次又为猎妖队立了一次大功!” 陈时安沉声回应,“为了猎妖队,为了统领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 说到这里,他微微低头,面现笑容,“付统领,那三枚洗髓丹…………” 不等付清扬作答,叶西城便皱起了眉头,“你给的这个情报,还没有得到证实,就想要索要奖励,是不是太着急了些。” 叶西城,你就这点气量、城府,和顾青瑶一比,差得实在太远。 陈时安心中暗骂了一句,脸上却是露出了尴尬之色,“叶统领,我可以保证,玄铁矿肯定在这里,绝对不会出错。 若不是流石城寨对这处地方防范得紧,我肯定能够拿到确切的证据。” 叶西城正要说话,付清扬把手一挥,将一个瓷瓶送到了陈时安的面前,笑着说道: “我付清扬答应过的事情,自然会兑现。只不过,我得先把丑话说在前头。 现在只能说,你说的这处地方,极有可能有玄铁矿。 若是将来确定此地没有玄铁矿,这三枚丹药,我可是要收回的。” 陈时安收好瓷瓶,满脸的笑容,“这是应该的。” 付清扬点了点头,“这一趟,辛苦你了。这几天,你就好好休息,把伤养好。” 陈时安朝着付清扬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多谢统领!” 继而,又朝着叶西城拱了拱手,缓缓退出了营帐。 “义父,你现在便把洗髓丹给到他,他肯定藏不住,必定会第一时间服用。 若是那处位置并不是玄铁矿所在,如何追得回这些洗髓丹?”叶西城低沉出声。 “从他的军功里边扣,不就行了么?” 付清扬眼皮轻抬,“我从你的言行中,看出了担忧,看出了敌意。 我能感觉到,陈时安让你感受到了威胁。 你在担心,他一旦成了入品武者,便会成为你的竞争对手?” “义父,我没有这个想法…………” 叶西城连连否认。 付清扬摆了摆手,“你只要知道,你是我的义子,即便陈时安将来有一天成了入品武者,当了猎妖队的副统领。 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,仍旧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。” ………… 陈时安回到营寨,洗去了身上的血污,但仍旧绑着染血的绷带。 他自然没有受伤,只不过是为了演戏,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做掩护。 洗漱完毕,皮侯和杜刚快步进来。 陈时安一天一夜没有踪影,全什上下,俱是担忧无比。 如今看到陈时安回转,身上还绑着染血的绷带,既是欣喜,又是担忧。 面对两人的问询,陈时安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我昨天不在,是执行付统领交代的一个任务。 至于具体什么任务,你们不要问。 同时,这件事情得保密,不能被其他人知道。” 皮侯和杜刚立马点头,连声保证。 陈时安低声交代,“可能需要一段时间,我才能够恢复正常的行动能力。 这些天,你们俩把兄弟们盯紧一些,一定要记住,功劳固然重要,自己的安全更重要。 让他们先忍一忍,等我伤势复原,会带着你们捞取更多的功劳。” ……………… 当晚,已经是子时。 刚刚经历一场大战,猎妖队和流石城寨都需要休整,大营内外,皆是一片寂静漆黑。 这个时候,一道黑影悄悄地溜出了营帐,再快速出了猎妖队的大营,又迅速躲过流石城寨的明岗暗哨,正是陈时安。 ………… 子中时分,依靠着圣道碑的掩护,陈时安顺利地潜到了郑清爽的营帐之中。 郑清爽已经入睡,帐篷一片漆黑。 陈时安没有着急行动,而是蹲伏在营帐的角落里,恢复损耗的元力。 使用圣道碑,太过消耗元力。 面对武者二品的郑清爽,理论上,陈时安只有一次出刀的机会。 这一刀,若是不能将郑清爽斩杀,或者让他失去战斗力,陈时安便只有落荒而逃的份。 不然,性命堪忧。 故而,在出刀之前,他得把元力悉数恢复,还要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。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,陈时安动了。 先戴上黑色面巾,再轻挪脚步,缓缓穿过帐篷大厅,去到了后面的卧室。 卧室之内,郑清爽已经熟睡,发出微微的鼾声。 陈时安来到床边约莫二十步远的地方,便不敢继续靠近。 迅速将元力注入到圣道碑当中,与周边隔绝开来,再急速来到床边。 元力涌入刀身之中,直接施展出了赵泠传授给他的逐星七式第二式。 逐星七式的前两式,第一式讲究快,第二式讲求重。 陈时安此刻要造成最大的杀伤力,自然使用了第二式。 流石城寨的厚背阔刃刀瞬间出鞘,一道寒芒陡然在漆黑的帐篷中亮起,阔刃刀又快又狠地劈向了郑清爽的胸膛。 不愧是二品武者,在刀身临近的刹那,郑清爽猛然睁开眼睛,第一时间伸手抓向了床边的横刀。 只不过,他的反应稍稍慢了那么一拍。 手刚刚触碰到刀柄,陈时安的阔刃刀已经劈上了他的胸膛。 呲啦一声! 胸膛开裂,鲜血飙射! 郑清爽身体一抽,抓刀的手无力地落在了床沿上,已然出气多进气少。 第(1/3)页